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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结绳以记事,我用文字记流年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人间有味是清欢  

2014-02-08 20:39:28|  分类: 文学评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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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有味是清欢
-----------读卜元华老师《旅人笔记》

文/如烟



    我问,何为晾汤?他说,将调料配好置于盆中,用沸水冲激,晾晾,再擀面,炒菜。将擀好的面切成条片状,煮好捞入碗中,浇入凉汤,调上菜。“夏天就要吃这饭,清淡,爽口”,他说。我们就着炒土豆、豇豆,凉拌黄瓜、番茄,吃起来果然清凉,光滑,我说,你行啊,面擀得好,菜也可口……

    饭后,田野间已显得凉爽,我们绕着村子转悠。旷野无际,惟玉米杆在风中沙沙,乡间路向远延伸,偏西的阳光,特显一边云霞光亮……

    各种声音有规律的出现在特定时段。夕阳西下,暑热消退,蝉似乎喘过了气,开始鼓鸣,而天色如同号令,一黑严,蝉鸣立止;接下来便是村人的活动声;夜渐深,主人入睡,狗开始警觉,时有吠叫;后半夜,狗疲了,久静又令其放松,乡村进入万籁俱寂之时;天亮前鸡鸣此起彼伏,天一亮,鸡声即止,鸟儿开始了一天的活动。细细分辨各种声音,找出规律,对我亦很新鲜,而只有在乡村,才能从容赏析这些天籁之音……养政端来煮好的热玉米,说刚从地里扳下的,白苞谷。我咬一口,脆嫩香甜,佐以热茶,连说这是最好的早点。

    读着卜元华老师写在《夜宿康王井》中的这些“本真本性”的片断,不自觉的竟是想起苏学士那句“人间有味是清欢”了。一千多年前的一天,苏东坡和好友到郊外去玩,在南山喝了浮着雪沫乳花的小酒,配着春日山野里的蓼菜、茼蒿、新笋,以及野草的嫩芽等,不由发出赞叹:“人间有味是清欢”。

      清欢,是什么呢?林清玄说这清欢是“清淡的欢愉”。我想,应该不独美食与风景,文字也如是吧。就像晚年的董桥对自己的写作的要求-----情节要淡,情味要浓。况味要近,记忆要远。

    再次翻开卜先生的《旅人笔记》,分享他的阅读与行走。
    他,弱冠之年便走近北山,数十年来,足迹迭印北山大地。他,遍览群书,接触的典籍高高摞起,寻找着一切与北山有关的史迹。于是,在他的笔下,我们看到的北山不再是貌似荒瘠的山体,而是用史书垒起的岿然的厚重身影。
    他,来自秀美清纯的南山,虽云山阻隔,秦岭横亘,但盘盘山道无法阻隔流淌自南山的轻柔的乡音。于是,一个在北山的岁月里充实了的游子,一次次走进南山,流连汉水,吟咏缠绵 …… 

    如果说卜先生的《旅人笔记》是棵大树的话,那么先生的《渼陂行》只是树上的一片叶子。但,见微知著,整篇读下来竟是感觉渐渐步入了先生思想的庭院,仿佛看到隐显在那些自然、历史后面沉思的作者,有着深厚的人文和历史知识底蕴的睿智的先生。

    一滩积着污萍的死水黑乎乎地散开在荒草杂芜的野地里,水上残留的亭台栏杆皆露出任凭岁月剥蚀的荒置状,陂头村边惟剩下成了学校的萯阳宫旧址,这是如今的渼陂。虽说渼陂风光不再,渼水已成看不见的断流,然作者呈献给我们的却依然是文采飞扬的《渼陂行》。从卜先生的《渼陂行》中,我们了解到,渼陂在周秦时代已有。那时的渼陂南当直抵终南山,北当超过现今的陂头村,幽美而可观。陂西有周王季历的墓,陂边有战国时秦萯阳宫。
   “岑参兄弟皆好奇,携我远来游渼陂。”从老杜的诗中看到,是岑参邀来杜甫游渼陂,那么,最早注视渼陂熟悉渼陂的应是岑参。而后卜先生从岑参那激昂悲壮的边塞诗,那“雪树梨花”、“斗石风走”的酷烈气候,那“军戈相拨,风头如刀”的夜行军,那“马汗凝冰”“白骨缠草”的征途一直写到岑参不仅有着忧国忧民的刚直悲壮之气,更有一付怀恋家乡亲人、热爱媚山秀水、重视友情的柔肠。从杜、岑之间的往来诗作遥想着两人那份珍贵的友情。
    虽是浊水、颓亭、凋栏,但却并不妨碍作者从容地寻访大文豪苏轼,理学家程頣以及许多文人名士的足迹。与渼陂关系最直接的文人王九思的遗迹是问不到了,但从卜先生的《渼陂行》中读到他对渼陂山人王九思的介绍-----致仕后长期住在渼陂的“前七子”之一王九思和“前七子”中的康海相聚在渼陂并开始专致的艺术探索,由诗文向音乐和戏曲转变,进而成为诗、文、散曲、杂剧和音乐兼长的全才。二人就陕西的秦腔入手,在本乡本土上扎根开花,创造了秦腔流派中有名的“康王腔”,而其合作的散曲数百首及其杂剧《杜甫游春》、《中山狼》、《王兰卿传》等不但对秦腔的振兴、传播,对地方剧“郿鄠”之形成功不可没,也为元之后的散曲、杂剧开创了新气象。不禁神往,依稀仿佛渼陂还是那些年关中山水最佳处的渼陂,翠峰横前,修竹蔽岸,澄波浸空,上下一碧 …… 

    就像董桥说的,况味是近的,但记忆是远的。

    一月前,我发短信给克奇:‘我拟于9月7日由无锡至镇江。’克奇回到:‘我当恭候。’一月多后,我由西安而上海、杭州、无锡的折腾在旅途,9月6日上午,我正在无锡惠山与锡山间行走,手机响了,是克奇的短信:‘兄是否已在无锡,明日可否来镇江?’我会心一笑,几分得意地把短信给妻看。克奇就是这样,是一个细心的让你放心的人,短信发自一月前,之后再未联系,而我们在江南的匆匆行旅中,妻曾说:给镇江说一下?我说不用。我知道克奇,他会记住这个日子,会把一切准备好,并在合适时与我联系。
    通过安检,我回头向站在长长的走道另一端的克奇挥手,克奇也频频挥手……到西安,坐上女儿来接的车,立刻给克奇发短信,转瞬接到回复:查网上得知飞机晚点一个多小时,到了就好……原来回到家的克奇并未歇心,等不见我的消息,便上网查,我怔怔无言…… 

    这是卜先生写在《相会在镇江》中与文友陆克奇交往的片断。就像董桥说的,情节是淡的,但情味是浓的。

   人间有味是清欢,东坡是深谙清欢之味的,卜先生亦然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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